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，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温蕙原想比照着家里杨氏给温夫人晨昏定省的时间来，没想着稍晚时候青杏却进来与温蕙说：“少夫人去上房的话，最好早一些。老夫人在这里呢，夫人肯定还要去老夫人跟前问安的。”
她刚要开口，就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，手指扭扭捏捏地缠绕上自己的棕金色长发，双脚向内并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
在这一切的尽头，我们找到了答案，也留下了新的疑问，生活便是如此，不断探索，不断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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