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却是只见他心尖儿上的那位,开着她那瓢虫似的小玩具,一路一溜烟儿的,已经从大门处开着跑了出去,接着很快消失没了影儿,只留下一团车尾气。
马车的帘子掀开,一个看上去只有8、9岁,实际上15岁的金发的小萝莉走了下来,站到马边问:“艾伯特爷爷,你没事吧!有没有受伤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