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爱这种东西是求不来的,那就求怜。温蕙,始终是怜他的。这份怜贯穿了十年,一直都在。
它们就好像北冰洋的极北处足以冻结火焰的寒冰,流沙海那永不枯竭的沙海一样,是一旦发作,便足以毁灭世界的天灾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