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妈妈知她委屈。她一片真心想给婆母,那婆母虽说病着,但也实在太冷淡了。
埃兰妮先是庆幸,然后她卷起袖子,骄傲地抬起手,在埃兰妮手臂上,满是皮开肉绽后刚愈合的鞭痕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