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陈染意识到她话里似乎容易歧义,便解释:“我、我是说头发还有衣服,酒洒上一些,没太多。”
两个海贼王禁卫对视了一眼,七鸽说的这些话,自己大姐头都跟他们说过,但没有说得这么简略、清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