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如果真砸在了陈染身上,结果应该就没有目前这么乐观了。
他们只是在大厅里跟一个管家模样的法师说了几句话,又留下了一些礼物,便陪着笑脸退出了酒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