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温蕙呼出口气,一双眸子清亮澈净:“爹,你别担心,我晓事的。以后,我跟连毅哥哥再没有关系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爹娘把我许给哪家,便是哪家。”
加布里心中一抖,有些畏惧,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