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眼前是他高挺的鼻梁和一眼薄情的唇,她眼睫微动,看着他说:“没有,就是觉得,好远,我们什么时候到啊?”
索姆拉不屑松手,他的眼中蓝光闪过,视线仿佛跨越万水千山,追溯光束所在之地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