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她从青州奔了母丧回来之后才知道的,也是疑惑,后来写了信往青州去的时候,便问了问。
“我这边的实验大概还要半个小时,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坐,等我弄完了就出来招待你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