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但他们的数量明显不足,很快就被淹没在混沌魔怪的海洋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,血腥的气味弥漫战场,雪白的圣山遍地红花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