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嗯嗯。我肯定!”温蕙表态,“母亲说以前教我的都是些玩的玩意,以后慢慢教我正经东西。只我不大有信心呢。”
“看到了吗?那就是混沌。一切熵增的源头,一切毁灭的终点,秩序的末日,无尽虚空的吞噬者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