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他又道:“我小时候,原没觉得。后来去了军营,才觉出来。到底身体残缺了,心性上多少都不太正常。寻常人看不出来,但他们贴身伺候我,我不舒服。”
他已经把我逼上了绝路,我不得不在自己的生命,与我部下及他们所有亲属的生命之间,做出一个选择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