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自结识林梓年,我才惊觉自己见识浅薄。世界之大,九州之广,世道之阴弊曲屈,岂是书上能说得尽的。”
我要将利剑,刺穿布拉卡达金融的心脏,在心脏上剜开一个大口子,让鲜血喷涌而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