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紧在心头的那口气松了松,手背绷起的青筋也缓了下来,音色也缓和了不少,问道:“一定要去么?”
“不是不满意,是不习惯……”七鸽绞尽脑汁,为了杜绝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进食场景,他解释道:“我们一年只吃一次东西,今年我已经吃过了。这是我们的规则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