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两人说闹了一通,沈承言困意上头,加上喝了点解酒药,眼皮再次沉沉的耷拉了下来,没了声音。
她看着蕾姆离开的方向,暗搓搓地说:“我不会放弃的,我一定会搞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。”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