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道:“我在泉州看到很多红头发、褐头发、蓝眼睛、绿眼睛的,可想扒着他们眼睛好好看看了,可惜不行。今天总算心满意足了一回。”
就好像他钻进了尚未凝固的水泥里一样,上下左右都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包裹着自己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