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晚上回到住处,推开门,步入客厅,单单在看到客厅里随手被搁置在那,还没规整的那个行李箱的时候,心就已经有了安稳的满足感。
他们的存在本身已经超脱了一个个体的概念,升华为了整个种族的精神信仰甚至精神支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