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“诺切喀撒!我就知道!你的父亲为了族群牺牲了,你的哥哥也为了族群牺牲了,别以为你故意说一些丧气话我就会放弃你。你给我跑起来。”
只要我们心中怀有希望,未来就会充满阳光和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