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平日里原本清晰的采访思路和流程,不清楚为什么到了周庭安这里就缠在了一起。
这0.2%的顶层,想要抽出更多的财富来,就必须将50%的人口进行阶层切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