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我、我没有。”周若夹在中间一脸为难,然后看过一直咳嗽不舒服的母亲眼神示意了下,“您也看到了,我妈她不能看到您,看到您就犯病了。”
就在血腥之夜后的第二天天亮,除了我之外,当时在场并活下来的所有精灵,不知道为何都记不清了血腥之夜发生的一切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