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夫人叫温蕙榻上坐,缓缓告诉她:“这几天让你跟着看家事,我其实也在看你。天下的家事都是共通的,看得出来亲家也是好好教过你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研究所本来地位就不高,全靠大老板撑着,大老板走了,我们怎么办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