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“话说回来,我们为什么要像这个样子压低声音讲话?魔法塔里不是已经展开防护结界了吗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