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“母亲或许想说,我现在是陆家少夫人了,练功夫有什么用呢?可我也想说,母亲您是陆家夫人,您雅擅丹青,每日里都要作画。可作画又有什么用呢?又不能拿去卖钱的!”
请容许我告辞,我的侍从——赛文将留下来代替我,代表埃拉西亚,继续为公主殿下庆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