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陈染明白了过来,他说的是暮越,“我的一个,采访对象,怎么了?”
七鸽没有看到斯密特的表情,不清楚斯密特的想法,于是自己开始一条一条的分析了起来: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