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登山,每一步的艰辛都是通往巅峰的必经之路,而山顶的风景,永远属于那些永不放弃的攀登者。
  温蕙皱皱鼻子,有点骄傲地说:“我可是单枪匹马能走长沙府的人。我在路上打退了好几拨剪径贼呢,我还打了一个人拐子,吓得他给我跪地求饶。陆家难道还能比这外面的贼人更恶?一家人都文绉绉的,说话细声细气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不,应该说,从他离开北区的那一刻,腥臭的鱼味冲到他鼻腔的那一刻,他就无法忍受了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