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他并不好色呢。”蕉叶说,“只是需要我这样一个人,帮他解决出来便行了。至于我是谁,我是阿蕉还是阿叶,都没关系。”
他一边跟流星说着交给我,一边逃离战场,像极了一边电话里说着‘我爱你’,一边泡茶的渣男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