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的脑子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,气恼:“我待会怎么见人。她们看到了,便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
塞瑞纳轻轻伸出手,想要触碰音符,音符从她的手掌中一穿而过,继续在空中飘扬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