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陈染注意力被他拉着转移过去,看了眼手腕上戴的那块表,说:“没有,我刚刚进去浴室才发现没摘它,就先放在了旁边,出来怕忘在里边,就又直接戴上了。”
他说完,整个骨头软了下来,瘫倒在地,慌张地抬起头,注视着阿德拉的表情,仿佛在等待着审判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