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“琴棋书画,我婆母没有一样不精通的。”温蕙赧然,“她都想教我,可惜我是个榆木疙瘩,只学会了棋。”
德肯从胸口给出了一个单片透镜,他用一块洁白的布在镜片上擦了擦,然后把镜片放在自己的眼睛前方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