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然后岔开人话题随口问:“这边祠堂什么时候对外开放过?”她问的是上山那会儿从柴齐嘴里知道的一点儿。
七鸽的意识模模糊糊中,仿佛在耳边听到了一个略带哽咽的男声,还有一个冷酷的男声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