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居然说陆公子长得“还行”,温蕙觉得她大哥说话真不怕闪了舌头。要是从前她就得说两句,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地,她居然不太好意思为陆公子说话,一直只捏着衣袖在指间搓。
场上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一两声,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,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