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七鸽感受了一下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,绝望地低下头,看到自己手上牵着小半人马拉尔姆哒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