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我记得上次在雁明馆,你给我叔伯特意准备了见面礼物。”虽然只是一枚不显眼的书签。
最后一声,冷玉地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调,就好像用刀刮过玻璃一样刺耳,把七鸽吓得背上一激灵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