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至于丫头们,若不能为他延续子嗣,便提了通房提了妾,又有什么意义。以后就这样,谁怀上了孩子,再给谁名分!
她会不会被践踏,会不会被凌辱,会不会被折磨的千疮百孔后像垃圾一样被卖到奴隶市场?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