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对这样除了自己的村子一无所知的人其实很熟悉,从前温家堡里都是这样的人,只她经过了这许多年,再与这样的人说话,只觉得沟通起来实在困难。
哦,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们趁我睡觉的时候,把一只骷髅兵吊在我的天花板上,当我醒来时差点被吓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