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“就两年!”蓝蜥蜴人脸色大变:“我懂了,村长,我回去就动员年轻人开求偶大会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