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陆睿看了他许久,道:“我小时候,一直觉得父亲是两榜进士,十分厉害。”
泽卢夫被疼的哇哇大叫,全身的血管都冒了出来,他在地上不断弹跳挣扎,哀嚎连连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