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温蕙凝神屏气,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,踏踏实实地抄了一页,拿到次间里给陆夫人。恍惚有种小时候,吴秀才给她开蒙,每日抄了大字交作业的感觉。
“万万不可!我已经收到你很多礼物了,再收心中有愧。不过我也应该护送你回家,毕竟现在不太平,地狱的那些杂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