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又道:“我在自己屋里待着也无趣,还不如来来母亲这里打发时间呢。”
不光是塔南的谋士,还有沼泽地里被塔南奴役,工作到死的狼人蜥蜴人,为了塔南牺牲的战士,被塔南屠杀的野蛮人村民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