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接着也没再那么听话的还站在那,立马转身推门出来了。
雀尾螳螂虾拼命挣扎,但一根根荆棘的尖刺却牢牢的扎进了它的壳里,还在不断的膨胀变大、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