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产室安排在了厢房里,东西、稳婆都是早早安排好的。温蕙十分能忍痛,竟不叫。陆夫人见了气恼,凑到她耳边悄声道:“该叫还是得叫几声。女人过这关不容易,别叫男人觉得你轻松,少了许多心疼。”
这个过程中,她们的小手常常免不了被一些油腻的法师搓揉,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她们脸上久经训练的微笑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