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他如今行事颇偏激,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。”温蕙道,“偏他如今权高位重,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。我若就这么走了,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,还以为我出事了,若报到他那里……三哥,不行的,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!他一发疯就要死人,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!”
就在这时,小熊帽突然一激灵:“我知道我知道啊!不就是熊皮吗?外婆屋子的墙壁上就有啊。七鸽你想看,我去拿下来给你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