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他姓林名华,梓年是他的字。他比陆睿大个七八岁,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眉眼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勃勃之气,很是年轻的感觉。的确是叫人一看就容易心生喜欢的人。
“我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,七鸽大人又要冒风险去建城。就不能不去嘛,难民营住得已经够舒服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