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一个百户所里,不算百户自己,算上两个总旗十个小旗加上大头兵,满员了才一百一十二个人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出神,她虽然在看着青年人,却又好像在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一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