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要觉得烧退了, 就随意起来了, 你起码还要注意休息几天, 头还昏吗?”周庭安声音重回温和,刚刚在浴室那会儿的冷冽减了几分, 侧身躺着从后抱着她, 腿固着她的,几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的状态。
要是十七岁,他就忍一忍当禽兽了,毕竟亚沙大陆的人类十二岁或者十三岁就算成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