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范姨娘虽常在书房丫头们这里受气,但总体来说,平平稳稳的,陆正还算满意。
再说了,亚沙之泪在我身上,这种宝物如此珍贵,我怎么敢去信任一个素未谋面的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