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明明他的办公室足够宽敞,人也没有疾言厉语,谈话气氛很平和,可留给陈染的空间和空气像是不足一样,让她有点局促不安。
那里一没有资源,二没有像样的城池,甚至连稳定的管理者都没有,就是数百个各自为政的小村子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