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但陆侍郎捋须笑道:“会元呢。写信回去,也叫你母亲和侄媳妇高兴高兴。”
“等下,话还没讲完呢。”七鸽拍了拍李小白的脑门,接着说:“如果随机到的隐藏建筑不是我写得那几个,下线问我一下要不要留,好了,都去吧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