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笃定地说,“她放下袖子还是板着脸,可人笑过,眉毛眼睛都是好看的,跟真正板着脸的时候根本不一样,骗不了我的。”
就好像与恐龙一起生活在中生代的蚊子,到了现在恐龙坟头树千丈,蚊子依然到处飞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