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没见过她的,但是她回头望过来,我看她一眼,忽然便知道了她是玉姿。说来也是怪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此时,七鸽正拿着地图坐在板车上,顶着板车的颠簸写写画画,而斯密特正乖巧的坐在一旁,用小腿帮七鸽压住地图,防止地图被风吹走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